第282章 分房睡(2/2)
简单的四个字带着无尽的威压。
李泽连忙道好!
李泽见霍笙表情不太对,而自己也不想在被捅心窝子,连忙离开了。
房间里只剩霍笙一个人,尽管开着暖气,但没有纪蕴在身边,他还是觉得有些冷!
他去厨房到了一杯温牛奶,这才又上了楼,只不过,站在客卧的门口迟迟没敢敲门!
李管家看到这一幕,捂着嘴,无声的笑了起来,好巧不巧,被霍笙逮了个正着。
霍笙面无表情的招了招手,李管家只好上前。
“你把这杯温牛奶给蕴蕴送去!”
霍笙说完,连忙站在不远处的拐角处。
李管家满头大汗,霍笙怕纪蕴,难道他就不怕吗?
这两天,他都不敢单独出现在纪蕴面前!
早知道,他刚刚就不幸灾乐祸了!
无奈,李管家只好硬着头皮敲门!
很快,门就开了。
“纪小姐,二爷让我给您的牛奶!”
李管家对上纪蕴似笑非笑的目光,硬着头皮,把杯子举在头顶!
纪蕴接过杯子,轻微的晃动起来,视线落在不远处,霍笙以为自己躲的很好,殊不知,纪蕴已经看到他的裤腿了。
她勾了勾嘴角,“嗯!”
“没有其他事,不用来打扰我!”
李管家见霍笙可怜,硬着头皮想要劝两人和好,“纪小姐,二爷是真的关心你,虽然,他方法有些问题,但是他的初衷都是为了您好。”
“您能不能看在他受伤的份上,原谅他这次!”
二爷是个妻管严,以至于,整个景园里纪蕴身份地位最高。
二爷失宠,他们也跟着不好过!
纪蕴抿了一口牛奶,冷啧了一声,“这次轻拿轻放我原谅他了,下次他再敢怎么办?”
“难不成那时候,我还得学悟空去阎王殿和阎王抢人?”
“还是说他有三头六臂,永远能立于不败之地?”
连续两个质问,让李管家脸火辣辣的疼!
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连忙说:“纪小姐您说的对!”
“绝对不能原谅!”
“您先休息,我还有事,先去忙了,有事您叫我就行!”
李管家跑的比谁都快,甚至经过霍笙时,脚步都没停顿片刻。
门关了起来。
霍笙又被关在门外!
这一次,纪蕴是真的生气了!
卖惨、卖萌、卖色相全都没用!
霍笙深刻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!
他深深的看了紧闭的门一眼,攥紧拳头,心里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……
李菲醒来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亮白的灯光,十分刺眼,浓烈的消毒水味都在提醒她,她现在的处境!
她看了四周一眼,除了冷冰冰的机器,没有其他东西,连个陪床的人都没有!
李菲心沉了沉,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?
以前她身边,哪一次身边不是跟着一个又一个的舔狗。
可现在,什么都没有,就连水都没有一杯。
李菲深吸几口气,这才下了床,顾不得其他,直奔药田。
“没了!”
“我的千金烨,全没了!”
一眼看去,药田光秃秃的,上面的药草全没了,药田里只有杂乱无章的脚印,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,整个人受不住打击,连连后退。
砰!一声,她直接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掌心砸在小石头上,渗出些许的血迹,疼痛让她逐渐恢复理智!
抬眼看去,满地狼藉。
“都没了!”
“千金烨都没有!”
“这些都是我千辛万苦种出来的,现在全没了!”
她本来就指望着这片千金烨赚大钱翻身的,可现在,全部化为泡影,这和从她兜里抢钱有什么区别?
李菲接连几次受到打击,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捂着脸嗷嗷大哭起来。
寒风呼啸,嘈杂着她的哭泣声,传出很远很远!
“大晚上的不睡觉你有病啊!”
就在这时,不远处,传来怒吼声!
李菲被吓的一哆嗦,呆呆愣愣的抬起了头!
亮光照在她脸上,对面的人认出了她。
“哟,我还以为是谁大晚上发神经呢,原来是我们的种毒专家啊!”
“怎么?你种的毒药没把你毒死,心情不好,要来这上吊自杀啊!”
今天白天的事,已经传遍整个协会!
现在谁不知道李菲不仅种了毒药材,而且还得罪了欧阳华震。
他这么一嗓子,很快就吵醒了其他人!
协会的药田面积很大,平日里除了360°无死角的监控外,还有专职的人员守着药田。
每天晚上值班的人都不少于二十人。
现在,房间的灯全亮了,陆陆续续有人出来看热闹!
照明灯直接照在李菲身上。
灯光刺眼,她不得不拿手遮着眼睛。
可四周戏谑嘲讽的目光还是全部落在她身上!
忿忿不甘、怒火、怨恨……
无数的情绪席卷而来,压的她喘不过气来。
“李菲,说话啊,怎么哑巴了?刚刚不是挺能哭的吗?”
“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脸,种了毒药材还有脸在这哭,我如果是你,早就收拾行李滚回家了!”
“你向来不是自诩你们中医的大师姐吗?怎么这次你出事,他们都没来帮你说话?难道是他们也知道你得罪了欧阳华震老校长,不敢替你吭声?你看看,你们中医的人就是感情淡薄,不像我们西医,团结一心,永远都是一家人……”
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的纠葛!
纪蕴赢了第一名,一群西医对她又恨又无可奈何。
可谁曾想,李菲在这个关头撞了上来,不奚落她,奚落谁?
他们就是要踩着她,贬低她,打压她,他们才能觉得自己更加厉害!
喉咙里传来阵阵腥甜,她咬紧牙关,深深的看了他们几眼,把他们狰狞扭曲的面容深深的刻在脑海里,她这才转身跑回了病房。
一路上,她越跑越快,身后的嘲讽声犹如一只大大的手掌,仿佛她再慢一步,整个人就会被大手捏成粉末!
她回到房间,反手重重的把门关上,“纪蕴!”
“纪蕴!”
“都是你,都是你!”
“你为什么总是要和我作对?为什么总和我过不去?”